她没有发出大声呻吟,却在极致的忍耐中迎来了乳头高潮。
高潮持续了近二十秒。她全身肌肉紧绷,双腿并得死紧,贞操锁内部的爱液肯定又疯狂涌出,却被完全锁住,只能让她在无声的快感浪潮中不断颤抖。
高潮结束后,晓薇虚弱地靠着墙壁,大口喘息。那张脸依旧冷着,却红得惊人,眼尾带着未干的泪痕。
我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在她耳边低声说:
“真乖……”
晓薇没有说话,只是冷着脸捡起扫把,继续扫地。只是她的步伐,已经彻底软了。
……
傍晚,工作终于结束。
我直接拉着晓薇回到主卧,把门反锁。
她站在房间中央,微微喘着气,脸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潮红。春药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敏感而燥热的状态,呼吸比平时重一些,眼神虽然努力维持着高冷,却已经带上了一丝疲惫的迷离。
我坏笑着从旁边柜子里取来一瓶喝完的农夫山泉空瓶子,在灯光下晃了晃。
晓薇一看那瓶子,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嫌弃和无语的表情。她当然明白我要做什么,冷着脸,声音带着疲惫的嘲讽:
“……少爷,您真的……越来越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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