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院门喘气的人身影一僵。
贝贝缓步出猪圈。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被黑暗吞噬,猎人追逐小猎物的游戏开始。
子弹上膛,枪口瞄准仓皇逃窜的身影。
比枪声先来到的是男人凶残如猛兽的嘶吼。
“站住!!”
“我数三声,三声过后我就要开枪了,如果射中你的心脏,那么不用等待救护车到来,你会很快因失血过多死亡;如果射偏,比如射中你的右胸,很幸运,你不会当场毙命,但内脏碎裂,血液爆出片刻浸湿你的衣服,你会痛不欲生,甚至渴求我补上第二枪。”
听到痛不欲生,傅信良脚下一滑,失去重心的他整个人往前重重扑倒在地。
嘎巴——他的右脚崴了,剧痛袭来,少年两眼发黑。
脚步声逼近,他不得已就近扶着一棵树站起,拖着崴了的脚、强忍钻心的疼痛,再次夺命奔跑。
贝贝舔唇,狭长的眸子闪烁精光。
不错,小东西挺能干。
单手握住枪,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个硬石块。
怎么可能开枪?除非他活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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