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些红肿，不过休息几天应该能恢复。”那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尿液的颜色很健康。就是量太大了，不要憋尿，对身体不好。”
墨攸源仿佛只是在提出一些有利于身体健康的建议，但却让布汀羞耻得几乎要炸开：“如果是因为憋尿这种性癖的话，也不建议经常这样做。”
布汀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没听到厕所门开的声音，墨攸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而且……“憋尿这种性癖”？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隔开了墨攸源的手，低着头小声地辩解道：“我……我没有那种癖好！”
墨攸源“嗯”了一声，似乎对他的辩解并没放在心上，布汀也不好意思再开口问他到底信了没有。
墨攸源转身走向洗手台，布汀也跟了过去，两人并排站在洗手台前开始洗手。墨攸源一边洗手，一边用他那惯常的冰冷语调说道：“你们班的体液检查结果出来了。”
布汀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交上来试管满了的都合格了。有几个试管不满的，需要补交，不能放学。”他洗完手拿出纸巾擦干水，又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名单递给布汀，“名单给你。你回去和你们班的同学说一声，让他们直接来校医院补交体液。”
布汀接过名单，目光在上面匆匆扫过。还好，没有他的名字。也就是说墨攸源给他做了那个“检查”之后他就算是合格了。
布汀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把名单重新折好放进口袋里。他原本还想在厕所里再待一会儿平复一下羞耻的心情，但墨攸源好像在等他。虽然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布汀只好硬着头皮小声说：“墨医生……我洗好了。”
墨攸源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厕所门口走去。布汀连忙跟上。他们走到门口，墨攸源率先伸手推开了门。布汀跟在他身后正准备踏出去——
一个高大肥胖的恐怖身影正正地堵在门口。
是教导主任！
他脸上的笑容是布汀熟悉的残忍，咧开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露出里面猩红的牙龈和尖利的牙齿。他仿佛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就等着里面的人自投罗网，好饱餐一顿。
布汀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由于过度恐惧僵在那里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可怕的脸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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