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听的很认真，目光一直放在谢渊身上，记住各项要点，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姿势练习挥拍轨迹。
旁边的女生扎着马尾辫，已经迫不及待拿起球比划，挥了两下球飞出去撞到拦网弹回来，她连忙跑过去捡。另外一个男生有点胖胖的，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尝试模仿谢渊的动作，挥拍找感觉。
谢渊让他们自己先练了三分钟后，让他们按顺序单独试一下。
马尾辫女生第一个尝试，手臂直挺挺地挥动，球斜斜飞过网拦，谢渊说手腕太紧张，放松一点。眼睛男生握拍动作标准，但球抛太高，撞到拍框，直接打到拦网上了，谢渊说不要抛球，把球拿到胸部位置轻轻松开让球自由下落，再击球。
轮到沈迟，他第一次发球就把球平稳打出去了，动作很标准，虽然弧度不高、力量偏软，但是没有一个新手常见的错误。
谢渊走过去把球捡回来，抬了一下眉毛，“以前真没打过？”
“没有，”沈迟握住球拍看他，表情老实，“就是刚才看了一下学长的动作。”
“不错，姿势标准，但力量没传导上来，”谢渊示意他摆出发球站姿，走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后腰，带着他的腰转了小半个弧，把力量从腰传到肩膀再传到手腕，他的嘴唇贴着沈迟的耳廓，声音低沉，“用手臂将腰部的力量送出去。”
谢渊带着沈迟感受了几遍身体的运动轨迹和发力方式，然后拍面“啪”一声击中球托，羽毛球高高飞起越过拦网，落到中间的地面上。
在谢渊环住他的一瞬间，沈迟耳朵里的声音就消失了，篮球撞击声、同学大叫说笑声、叶溪玟指导学生的声音——都在远去消失，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正怦怦直跳，耳朵能感受到谢渊的呼吸频率，还有说话的气流波动。他整个人都被谢渊的气息包裹住了，那是一种干净的、带着洗衣液味道的气息，混合着谢渊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说不出来的荷尔蒙，他能感受到谢渊胸膛的触感和温度，滚烫炽热，像一团火。
“……明白了吗？”
谢渊低头发觉沈迟的身体有点颤抖，他的脸红了一片，耳朵也变得粉粉的，耳垂上有着细微的绒毛，在阳光照耀下泛起金色。
……可爱。
他突然意识到两个人似乎靠得太近了，又闻到了沈迟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每次这个味道出现都让他身体发热，他低咳了一声松开沈迟，退了几步，稳住气息，“学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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