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身上短袖T恤的领口往下坠,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汗浸湿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脊背弓出柔韧的弧度,T恤贴在身上,脊椎骨清晰可见。
谢渊眉头一皱,有点太瘦了。他朝沈迟走去,“打得不错。”把手里的水瓶递给沈迟。
沈迟直起身,伸手接过矿泉水,“谢谢学长。”他拧开瓶盖,小口小口慢慢吞咽,不急不慢。
“你这里是怎么回事?”谢渊手指了指沈迟手臂上的一道划痕,伤口狭长已经结痂,沈迟皮肤白,看着格外明显,如同美玉出现了瑕疵。
沈迟脸上出现一丝慌张,用手遮了遮伤口,试图藏起来,“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是不是很丑。”
谢渊皱眉,他不喜欢,有种说不出来的不适感,“你好像总是把自己弄伤。”他在暗示沈迟生病一周,好不容易好了又划伤了手臂。
“嗯……不小心弄的,以后我会多注意的。”沈迟抿了抿嘴低下头,手搓着球柄上的手胶,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谢渊叹了口气,“不丑,”沈迟抬起头瞟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假。
“平时有没有擦药?”
沈迟见他似乎并没生气,又开心起来,“有的,每天都会擦药,不想留疤。”
谢渊笑了起来,这小子,还挺臭美。忍不住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发丝柔顺地贴着他的手心。
沈迟也不躲,就站在原地让他摸,谢渊的手掌很大,盖在他的头上有点重,“学长,我先去长凳上休息一会。”谢渊收回手,点了点头。
沈迟慢吞吞地走向凳子,脚步虚浮,心跳很快,他有点腿软,还有点犯恶心,昨晚没睡好,精力不足。
谢渊走向一组的另外两个社员,她们俩正在互相打球,虽然是菜鸡互啄,但是一来一回也挺和谐。
她们说学姐已经教过她们接球要点了,谢渊就没再重复,先和马尾辫女生打,等会儿再和眼睛男生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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