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鸣回来的时候,满脸尴尬和羞耻,大叫道:“可恶,我不会放过你的社长!”
有人开玩笑说他报复心真强,他瞪了一眼,然后转动酒瓶,瓶口指向波浪卷女生,骰子结果是真心话。
赵一鸣眼珠子一转,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生一整晚都在对谢渊示好,推她一把试试,“在座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波浪卷女生脸红的彻底,声音特别小,“有。”眼睛羞怯地往谢渊那边瞟,全场的人都明白了她说的是谁,几个男生一起起哄,“谢哥真是魅力无限啊。”
谢渊脸上挂着笑,表情依旧是从容坦然,他人的喜爱是理所应当的,什么事都不会让他慌乱。
沈迟看着他,就像在地球上看月亮,月光洒满大地,他站在深渊下面,仰头呼唤他的垂怜,但他身边围绕着莺莺燕燕,谈笑风生,对黑暗中他一无所知。
波浪卷女生转动酒瓶,指向苏玉禾,骰子结果是大冒险。她跟苏玉禾不太熟,看得出来她是个开朗的人,和沈迟和叶溪玟的关系貌似还可以,“你随机选择在座的人,握住ta的手深情地对ta说:你是我最好的伙伴。”
苏玉禾没有犹豫,直接来到沈迟旁边,知道他是同好、唱歌还好听以后她现在对他的好感暴涨,她十分主动握着沈迟的手,大家发出“哦~”的起哄声,苏玉禾与沈迟深情对望,“你是我最好的伙伴!”
最好的伙伴?我不需要伙伴,我只要谢渊。
沈迟眼神躲闪,好像受不住苏玉禾的热情,“……谢谢你。”
谢渊目光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表情不变,他应该高兴沈迟交到新朋友,他太安静了。
酒瓶重新转起来,指向沈迟,苏玉禾知道沈迟比较害羞,于是想了想问:“你过得最开心的生日是什么样的?”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可以说蛋糕很好吃,也可以说和好朋友出去玩,想怎么回答都可以。
沈迟却沉默了三秒,然后才说:“我没有过过生日。”说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他的父母恨他还来不及,生日只会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是一个怎样的错误。生日不过是一串没有意义的数字,是罪恶的开始,也许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身份证上占据几位数。
谢渊看着沈迟,为什么会没过过生日?目光里是困惑和不解。他似乎有点不开心,是因为没人给他过生日吗?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得找个机会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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