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注意到了，“学长，你睡一会吧，等我写好了就叫你。”
谢渊点点头，虽然他平时没有午休的习惯，但是昨晚实在是没睡好。他把手臂放在桌上垫在头下，趴着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沈迟的手停了下来，贪婪地看着谢渊的睡颜，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检查相机拍照音是否关闭，然后选好角度，镜头对准谢渊放大，画面从抖动逐渐稳定，对焦拍照。沈迟又换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然后低下头检查照片，整个画面里只有谢渊一个人，阳光将他脸上的绒毛都照得金灿灿的，眼窝很深，打下一层阴影，表情平静安详。
沈迟摸了摸屏幕中谢渊的脸，满意地收起手机，无意识静静盯着谢渊看了几分钟。他伸出手，想要摸一下浓密的睫毛。刚靠近谢渊的眉毛就皱了起来，沈迟动作一顿，停了几秒，看着他眼下的青黑，还是把手收了回去，重新将注意力放到数学题上。
谢渊是被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抬起头，俊美的脸上压出一道红印子，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可爱。他的手麻了，闭了闭眼，抬起手动了动手指，又揉了揉僵硬的肩。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体好僵。
沈迟此时已经将习题册笔记本都收好了放在桌子上，正对着电脑敲键盘，注意到谢渊醒了，他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红印子，嘴角翘了一下。
谢渊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他睡了近两个小时，难怪肩膀那么难受，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身体噼里啪啦作响，“你怎么不叫我啊。”
“学长看起来很累，想让你多睡一会。”
“我去洗把脸。”谢渊拿起桌上的手机朝卫生间走去，他打开消息列表，是同学在问事情忙完没下午打球来不来，谢渊回复让他们先打，自己自己半小时后来。
等他洗完脸回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清醒了，他见沈迟正皱着眉头盯着屏幕，他走过去来到沈迟旁边，“你在做什么呢？”他看见笔记本电脑上是熟悉的深色画面，代码行数翻了好几屏。沈迟有点紧张，“在网上找的兼职，帮人写设计一下前端页面。学长这里有一部分跑不通，我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沈迟手指了指堵塞的位置。
谢渊手撑在椅背上，附身凑近扫了一眼代码，只用了半分钟就锁定了问题：某个异步请求没有处理好回调，导致数据取不到，“程序跑到这里的时候数据还没回来，它不等，直接往下走了。”沈迟红着脸，恍然大悟，“学长真厉害。”他把写完的数学题递给谢渊，然后对着电脑修改起代码来。
谢渊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翻看起他的解题思路来，他快速扫了一遍，“不错，刚才讲得都记住了，还优化了部分思路。”他忍不住摸了一下沈迟的头发。
沈迟耳朵红红的，看着电脑屏幕，声音很轻，“都是学长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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