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靠在墙上,喘得像刚跑完五公里。他赤裸的胸膛上全是汗,腹肌一抽一抽地还没从射精的余韵里缓过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胯下那根刚射过的鸡巴不但没软,反而还半硬着杵在空气里,龟头上挂着残精和刘牧的口水,拉成丝往下滴。
刘牧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那张油脸笑得褶子都挤出来了。
“第一发。”他舔着嘴唇,像是刚吃完什么美味似的咂咂嘴,“小方你这存货是真不少,又浓又腥,呛得牧哥嗓子眼儿都糊住了。不过牧哥就爱吃你这口,比你那不肯碰你的小女朋友强到天上去了。你说她有什么好的?碰都不让你碰,害你憋成这样,鸡巴硬得跟铁棍子似的,蛋子儿鼓得快炸了。牧哥看着都心疼,你说你这一身精壮的身子骨,不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牧哥这张嘴就专门给你长的,你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不比那礼拜才见一面强?”
方岩喘着粗气,抬手抹掉脸上的汗,声音压得很低:“够了。我要回房间。”
他弯腰想去提裤子,刘牧却抢先一步,直接把他的短裤和内裤从脚踝扯出来扔到了房间另一头。
“回什么回呀。”刘牧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一只手又摸上了他的大腿根,“你看你这鸡巴还没全软呢,说明刚才那发不够。憋了这么久,一发哪够?牧哥给你再嘬一回,保证比刚才还舒坦。”
“我说够了!”
方岩伸手去推刘牧的头,但刘牧张嘴就含住了他的大拇指,舌头绕着他的指节转了一圈,吸得“啵”的一声才松开。
“你嘴上说够了,这小兄弟可没说够呀。”刘牧的食指戳了戳方岩的龟头,那根半硬的鸡巴肉眼可见地又胀了一圈,“你看你看,说着话就硬起来了。你这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牧哥就稀罕你这点。”
说完他又张开嘴,把方岩的鸡巴重新含了进去。
第二次口交比第一次更变本加厉。刘牧不只含着嘬,他还用手配合——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揉搓方岩的阴囊,时不时还往下滑,用指尖去按压方岩的会阴处。他像是对方岩的鸡巴了如指掌,知道哪一寸最敏感,知道冠状沟要用舌尖细细地舔,知道系带要用嘴唇轻轻嘬,知道龟头要含在喉咙口用力吸一下方岩才会浑身打哆嗦。
“咕啾……咕啾……咕噜……”
黏腻的水声比刚才更响,因为刘牧故意让口水淌得更多,整根鸡巴被舔得亮晶晶的,像是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他一边含一边仰着眼睛看方岩,眼白泛黄,瞳孔里映着灯光,那眼神像是一条护食的野狗,谁要是敢抢他嘴里的东西他能拼命。
方岩的后脑勺抵着墙,牙关咬得咯吱响。他想推开刘牧,但刘牧的脑袋像是钉在了他胯下,推不开也甩不掉,反而因为他的推拒刘牧含得更紧,喉咙收缩着夹他的龟头,像是要把整根鸡巴吞进肚子里。
“小方,你就认了吧。”刘牧吐出鸡巴,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到龟头,像是在舔一根冰棍,“你这身子就是缺人疼,缺人给你泄火。你说你那小女朋友能给你干啥?连摸都不好意思摸你吧?你去外面找那些小姑娘,她们能比牧哥还会伺候人?牧哥可是过来人,知道男人最舒坦的地方在哪儿,知道怎么嘬才能把你这魂儿都嘬出来。你跟牧哥好,牧哥天天给你嘬,早上嘬一回给你醒神,晚上嘬一回给你安眠,你想嘬几回就嘬几回,鸡巴堵牧哥嗓子眼儿就是牧哥的福气。”
方岩不回答,刘牧就继续含进去。二十分钟里他又射了两次,射完第三次的时候方岩的大腿内侧全是他自己淌出来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黏糊糊地糊了一片。他的腹肌因为连续高潮而不停抽搐,人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腿无力地分开,那根刚射过的鸡巴软塌塌地搭在腿间,但龟头还是红的,血管还在突突地跳。
刘牧坐在他对面,满足地舔着嘴唇,像是在回味。他身上的汗更多了,肥肉上泛着油亮的光,裤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了,光着下体,两腿间那根鸡巴和他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细短,包皮过长,龟头半露不露的,歪歪地贴着肥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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