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被逼回沙发里,后背贴紧了扶手,仰着脸看白芷。白芷已经俯下身来,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沙发靠背上,两只手臂一左一右把方岩圈在沙发角落。他比坐着的方岩高了半个身位,从上方俯视的角度让他浅棕色的眼睛显得更亮更冷。亚麻衬衫的下摆垂下来蹭到方岩的膝盖,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了,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你这么心急,雪儿会被你吓坏的。”白芷的声音压低了,比刚才又慢了一拍,每个字都像是从舌尖上挑过才放出来的,“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光靠硬闯就能成的。你想要和雪儿长相厮守,需要我给你一些建议。”
方岩本来想推开他站起来的手顿住了。他听到“雪儿”两个字,像是被按到了某个开关——这几天他不敢联系雪儿、不敢面对雪儿,说到底就是因为他在她和刘牧之间做错了事。如果有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弥补,该怎么对雪儿更好,他愿意听。他抬起头看着白芷,表情从抗拒变成了认真的虚心。
“那你教我吧。我该怎么做?”
白芷看着方岩那双认真的黑眼睛,嘴角的弧度从浅变成了深——不是热情的深,是一种计算好的深。他撑在沙发背上的手收了回来,但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顺势抬腿跨过方岩的大腿,面对面地坐到了方岩身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但跨坐上去的一瞬间,他牛仔裤下削瘦的臀部就压在了方岩运动短裤覆盖的大腿前侧肌肉上。方岩能感觉到那两瓣屁股不大,但形状很紧致,隔着两层布料压上来的时候触感不是软的,而是弹的——像是两块裹了丝绒的硬海绵。
方岩浑身一僵,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搁,只好摊在身体两侧抓着沙发垫边缘。他的视线正好对上白芷的胸口——那件亚麻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领口敞到胸骨下方,露出胸口一大片白得几乎发光的皮肤。那两坨饱满的胸肌在衬衫下随着白芷的呼吸微微起伏,胸肌中缝勒出一道浅浅的沟,沟底的皮肤薄得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
“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吧。”白芷说着,俯下身凑近方岩的耳朵。
他没有直接舔上去。他先对着方岩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那口气是凉的,带着薄荷糖的清新味道,吹在方岩耳廓上时方岩整只耳朵都红了。然后白芷的嘴唇才贴上去,不是亲,是用两片薄薄的嘴唇夹住了方岩耳垂的边缘,轻轻地抿了一下。抿完又松开,舌尖从嘴唇缝隙里探出来,沿着方岩耳廓的外圈慢慢地舔了一圈。那条舌头比方岩想象的要软得多,舌尖舔到耳垂后面的凹陷时故意多停了两秒,用舌面贴住那个位置画了两个小圈。方岩的脖子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你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到时候怎么面对雪儿?”白芷的声音直接贴着方岩的耳朵传进去,气声混着湿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方岩的耳道里灌温水,“她要是靠近你一点你就硬了顶到她,她不被你吓跑才怪。你得先学会控制自己。”
方岩咬着牙,双手在沙发垫上抓得更紧了。他想反驳点什么,但他确实硬了——白芷刚跨坐上来的时候他就在心里拼命喊自己别硬别硬,可耳朵被吹气被舔的那几下,鸡巴根本不听他指挥,直接从短裤里硬挺挺地翘起来,隔着运动短裤的薄布料顶到了白芷的屁股侧面。那根东西硬得太快了,快到方岩自己都觉得丢人——从半软到铁硬只用了不到十秒,龟头的形状隔着裤子清晰地凸出来,正好卡在白芷右侧臀瓣的侧面弧线上。
白芷感觉到了屁股外侧被硬物顶住的触感。他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胸口和方岩腹肌之间的空隙,看了一眼两人身体相贴的位置。方岩那根鸡巴在运动短裤里顶出了一个又高又尖的鼓包,龟头的位置正好戳在白芷右臀侧最饱满的那块肌肉上,把那片牛仔裤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白芷看了一秒,然后抬起眼睛看方岩,表情没有羞耻也没有慌张,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淡然,嘴角还挂着那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你这样就硬了——不过你确实有本钱。”白芷的声音还是那么冷调,但话里的内容却直白得没有任何掩饰,“至少说明你这身子没问题,以后能满足雪儿。但光有尺寸不够,你得会控制力道和节奏。你现在就像一头只会横冲直撞的野牛,雪儿那么娇气,能受得住你这根东西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一只手放在方岩的胸口上。手心是凉的,贴在方岩被汗水浸湿的速干短袖上,能感觉到掌心下胸肌的轮廓和热度。白芷的手指开始动——先是五根手指张开,隔着布料沿着方岩胸肌中缝往两侧推,推到胸肌外侧边缘时收拢手指用指腹画圈揉回来。他的指法比刘牧轻柔得多,不是那种饿虎扑食式的揉搓,而是像在按一件太用力就会碎的东西,每一下都点到为止。但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反而更折磨人——方岩的胸肌在运动后本来就很敏感,被这么若有若无地摸,肌肉纤维在白芷指腹下轻微痉挛,每一次痉挛都顺着肋间神经往下传,直接传到胯下那根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东西上。
“你看你,肌肉练得不错,但太紧了。”白芷的手指停在方岩左胸乳头的位置,隔着速干布料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凸起,“这里也是。全身都绷着,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嘴上这么说,手指却继续在方岩乳头上打圈刮擦,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但频率很高,指尖以每秒三四下的速度反复挑拨那个小小的凸起。方岩的胸肌整个抽了一下,腹肌条件反射地收紧,胯下的鸡巴又涨大了半分,把运动短裤的布料撑得几乎要变形。
方岩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漏出几个不成句的字:“我……我没紧张……你、你能不能先下来——”
“不能。”白芷干脆地截断他,手指从乳头往上移,滑过方岩的锁骨,停在他下巴上,轻轻把方岩的脸抬起来对准自己,“你还没学完最基础的东西呢。要想让雪儿不害怕你,你首先得学会温柔。温柔的第一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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