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顺着喝下一口葡萄美酒,却在末了恶劣地咬住了玉质杯壁,他松开了怀中琵琶,任那乐器倒在榻上。
长臂一揽,将近在咫尺、带着微汗、淫香无比的美人肉搂进了怀里。
殿内的乐师、胡姬们眼见圣人手势,便立刻收了声,退出了殿。
照理来说,玥姬如今怀有身孕,实不该如此剧烈运动。
但姜晏连人伦纲常都不在乎,又岂会考虑美人如今身有不便?
他依旧放任玥姬跳舞邀宠。他就是喜欢看这些年轻鲜艳的娇花们使尽手段来讨好他、取悦他。
至于孩子?
子嗣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数目,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看着怀里咯咯娇笑的美人,姜晏松了齿关。仍由那只夜光杯掉落,透红色的葡萄酒液泼洒在玥姬浑圆饱满的胸口。
粘了酒液的轻纱贴紧了皮肤,诱人品尝般透着底下的春光。
姜晏埋首将唇印在玥姬带着异域芳香与清冽酒香的胸口。深深嗅着那股子醉人味道,低笑着揶揄她又香又艳,真乃秀色可餐。
玥姬便更主动伸手勾住了景帝的脖子,半边身子都挂在了他的身上,解释起自己身上奇特的香味到底从何而来,眼见景帝确实喜欢,玥姬甚至大胆提议:“妾也给陛下抹些可好?这样陛下也能时刻想起妾来。”
姜晏觉得这个味道确实好闻,也便由着她借着抹香膏的由头,肆意游走在他的肉身躯干上揩油,两人胡闹厮磨了好一会儿,景帝顺势将其抱坐在大腿上。他的掌心温热无比,缓缓摸向美人依旧平坦如初的小腹,奇道:“有了身孕还爱折腾,你累不累?”
“妾才没那么娇气。”玥姬依然捉着皇帝的手指不肯放,眼见他今夜兴致颇高,便有些按捺不住:“陛下既然这么关心妾的孩子,那打算给他取个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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