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为某些事而心烦意乱时,总有些隐匿在暗处的邪祟、不依不饶地来绕人清净!
人都已经死了!他本不愿再和这些化作魑魅魍魉的鬼魂们多做计较。
他曾在西京大办斋醮、诵经超度、甚至是请神辟邪,为的都是驱赶或是超度,从未想过将它们彻底打散。
最后……他已经放弃了!他已经离开西京了!!他都已经把旧宫!全部!留给他们了!!!
还想怎么样!!!!
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不放?为什么还要一路追到东都来?!
越想越是愤恨,他理所当然地联想到了德妃和信王。也只有这对至死都恨毒了他的母子会追到这里来。
可他对她们,难道还不够好吗?还不够仁至义尽吗?
姜元璟,为了区区一个女人便抑郁成疾,如此耽于情爱,死了也是他自己懦弱无能,根本不配做他姜晏的儿子。
至于庄瑶,那就更可笑了,失了心智的疯妇!死便死罢,非要在临死前做出一番令人印象深刻的“壮举”以为血涂墙壁,恶毒诅咒,朕就会害怕?!
朕连地府都走过一遭,岂会害怕你们这些小鬼?!
姜晏再也忍受不了这两只恶鬼的纠缠,从坐具上赫然起身,他高声叫着“爱子”与“爱妃”的名字,将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尔等是看朕夜半孤寂,特意从地府赶来相会?”
“亦或是,看朕活的恣意,特来索命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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