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生前无能,死后也只敢在阴暗角落里匿形!尤其是姜元璟,亏自己还欲扶他与太子竞争,复刻当年自己和兄长的“兄弟情”。可他真是不争气,胆识智谋别说与自己相比,就连他之母亲都不及!
庄瑶女流之辈都敢割血涂墙,咒他不得好死的,可姜元璟呢?连造反的勇气都没有。
而这种猫鼠游戏,也让姜晏心中那股唯我独尊的傲慢膨胀到了极致。
朕果然是真龙天子,神威天惧,即便是地府来的厉鬼,也终究还是害怕他、恐惧他!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还要纠缠?!
“砰!”
又是一刀横劈过去,那一排金丝楠木的博古架被暴戾的力道劈开两断,上面摆放的上百件西异域彩钻、书画字帖、奇珍异宝全都摔落在地,碎成了满地狼藉。
但姜晏充耳不闻。
他低沉喑哑、带着怨毒怒气的声音,在死寂的宣室殿里越发响亮:“不是要索朕的命?!朕就站在这里!”
“你们母子惯是如此附小做低,演到了死!”
“成了鬼,怎还是如此胆小窝囊?!”
景帝双目赤红,喋喋不休得发泄着恶气。那抹飘忽的黑影窜向何处,他的刀锋便如惊雷般落于何处。
可古怪的是,每一次落下,他的动作却总是比料想中慢了那么一瞬。那感觉好像游离在一个不愿意清醒的怪梦之中,任凭他如何挥砍,都始终劈不散那一缕鬼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