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景帝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痛呼。
雨季闷热,他本就穿得轻薄,地上又全是他方才失智劈砍时留下的木屑尖刺,亦或是碎成了无数残片的瓷、玉器物。
他就这样被“姜昭”压着,猝不及防地狠狠砸在地上,那些尖锐的碎片瞬间穿透了衣料,深深扎进了血肉。
但脊背上割裂的疼痛远不及颈间传来的窒息感更让他战栗。
“姜昭”的双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掐着他的气管,试图将他的呼吸一并截断。
姜晏玉白俊美的脸颊都涨成了紫红色,因缺氧而眦目的双眼,瞳孔在剧烈的生理本能中扩散,他急促的起伏着胸膛渴求着空气,却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咯咯声。
这种濒临死亡的压迫感与脊背被碎片刺穿的剧痛交织在一起,竟化作一股狂暴的快感,直冲天灵。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脸,非但没有丝毫自救手段,反倒艰难痴迷地抬起手,撩去姐姐颊旁垂下的……遮挡面容的几缕长发。
在痛楚中怀念起当初,自己也如她这般大时,那段美好的岁月。
他知道阿姊不会伤害他,她们不过是在游戏,就像小时候玩的那些“游戏”一样……
他简直……爱死了这种在窒息边缘感受着绝对支配的游戏。
许是姜晏这副全心全意“献祭”顺从的态度感染了“姜昭”,又或许“她”只是想和弟弟开个小小的恶劣玩笑。
那双卡在颈间的玉手终于松了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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