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蒲团幻境里看见的,确实是昭昭?难道那个在阳世失控,越来越像他……乃至要替代他的怪物,真的是阿姊的魂魄?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真真假假他都糊涂了……
就在景帝心思电转、疑窦丛生之际,冥府君那张隐在雾气后头的笑脸好整以暇,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其实人君何必如此麻烦?若要我替身狱之人,直接张口来讨便是,我也未必不会答应~”
话音未落,冥府君高大伟岸的身躯骤然压低。冰冷如蛇信般的吐息毫无征兆地搔上了姜晏的耳廓与脖颈间,激起一片细密的激颤。
“人君莫不知?粘上某些邪物,可就甩手不得,脱身不出了。”
耳边的低语声黏腻而危险。姜晏浑身发着冷汗,只觉得这位掌管一方世界的幽冥之王,全无神灵尊威,反倒行径荒诞。
光从外表,姑且……也算是个男人……男神吧……两个大男人身处这等混沌无依的环境,偏还摆出耳鬓厮磨的亲近姿势,让他泛起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
他不是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可从前宫中宠幸的,无一不是些男生女相、骨肉柔魅,不超十四的柔顺少年。
长的像女人,肏起来也和女人没多大差别。
可眼前的冥府君,庞大、阴冷、虽言辞不甚正经却带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
即便不想承认,但姜晏还是感觉到了威胁,因为人惯有自知之明,他十分清楚,眼前的神灵强于他百倍千倍万倍,可他早已习惯了做那个施加压迫的人,又怎么甘心有人比他表现得更具毁灭性。
所以姜晏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往后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所以,此番冥府君是来向朕问罪的?”
“唉……”冥府君摇了摇头,深觉人类寿命有限,年纪不大,活得倒是挺古板,比他这困了千万年的老妖怪还要朽旧封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