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思青!你是不是故意拖延?”
“非要等朕肚破肠流,爆体而亡的时候,你再来治吗?!”
“臣……臣万死不敢欺君!”
“可圣体……确无滑脉!”
“这世上亦无男子受孕之理啊陛下!”
“你……!”
姜晏被老东西三句话噎的浑身发抖,他死死盯着他,又是深吸了好几口气,再次换了一种说法,试图让这老家伙理解:“你不知道……有东西……虫子。”
“对是虫子……它要借朕的肚子产卵,朕能感觉到它在长大,它一直压着朕的五脏六腑!”
说到这里姜晏已经是耐心耗尽,他倾身向前,枯瘦的手指攥住了拉钱思青的官服衣领,将人猛地拽向自己:“你只管开药,下猛药!不管是堕胎的还是打虫的。”
“不管出了何事,朕绝不降罪于你。你若不放心,朕现在便赐你丹书铁券。”
疯了……彻底疯了。
丹书铁券是拿来这么用的吗?出于医者的良心与对九族性命的考虑,钱思青哪里敢给皇帝灌堕胎药啊?
“陛下……请陛下听老臣一言……臣早已仔细查验过,一应脉象绝无虫蛊之患,更无异物寄生。陛下是因国事操劳,以致忧思成疾,起了梦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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