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怎么了？我说错了？你看清楚，这是我妈给我生的妹妹。你妹丢了你找去啊，你找我妹妹干什么？”
“我是自己来找她的，跟我家里没有关系。柔柔，我是哥哥，还记得我吗？”
他伸手想拉她的胳膊。
江雨柔躲了一下。
“也是那个时候你还小，不记得我也很正常。”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装裱好的照片。
“这是妈妈，这是我。”
江北把四人合照夺过来，盯着看了半天。林夏笑眯眯地把他们两个搂在怀里，两岁的江雨柔抱着玩具熊被他们两个圈在中间。
“顾天宇，她不是她。”
江北沉默着看着他。
“你放什么狗屁？她长这样你说她不是她？”
江雨柔小声说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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