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可以去吃饭吗？”
“不是想见你哥吗？见你哥还是去吃饭？”
她低着头又要来吻他，他头偏了偏拒绝了。
“今天只能选一样，去见你哥，或者吃饭。”
“我想先见我哥，然后……”
“柔柔，见你哥了今天就不能吃饭了。”
他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声音很温和。
“选一个吧。”
“我想见我哥。”
他的表情冷了下来，江雨柔默默跟在他后面，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墙上的时钟指向三点半。她进门，江北还是闭着眼睛躺着，她扭头看向江苏城。
“爸爸，你不是说我睡醒他就醒了吗？”
江苏城没有回答她，转身走了，她听见了反锁门的声音。江雨柔坐在床边看着他，他的脸苍白没有什么血色，她的眼泪止不住往外流，手一直在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脸。还好，还有温度。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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