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顺手带上了车门,而后倾身压了下来,将她笼罩在他的气息下,闻上去跟她认识的另外两名军官差不多,同样带有香烟的余味。
烟味底下,一位闻起来像木质调的古龙水,一位身上有一层极淡的、接近g枯植物的气息,而压在她身上的海因茨,闻起来像生气了。
雨珠滴在车窗上,即使没有抬头,也能看见路过的市民撑起的雨伞伞影,她推了推海因茨的x膛,“别在这里......”
“为什么?”听见海因茨假装不懂的反问,林瑜没忍住抬手打了他一下。
她将头撇向一边,一张张伞面投下的影子掠过她被月光照亮的面容。
“被听见了怎么办?”
海因茨低低地笑了两声,随后伸出手,戴着黑手套的手覆在了nV人樱sE的唇瓣上。望着对方倏然瞪大的眼睛,海因茨俯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别叫出来不就行了?而且,我有说要在这里1?”
话落,男人伸出舌头T1aN了一下她的耳廓,留下一圈Sh漉漉的水渍。林瑜又惊又怕,直觉告诉她,海因茨肯定没安好心。
她手脚并用,边踢边打表示拒绝,力道完全不跟海因茨客气,但在海因茨眼里就像一只被b红眼的兔子,进行着一系列无用的抵抗。
他直起上半身,一边按住她的嘴承受着她的攻击,一边单手从枪套拔出手枪。
林瑜脸sE顿时煞白,被cH0U去力气般无力挣扎,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利落地拆出枪管里的子弹,哗啦一声,子弹们被倒在了车垫上。
冷汗沿林瑜的脊椎骨淌过,她惊恐地摇着头,这种东西......怎么可以cHa入那里?
“放松,小瑜。”漆黑的枪口掀起了白sE裙摆,顶在蕾丝内K边缘,将其一拉而下,露出光洁粉nEnG,宛如处nV的yHu。
海因茨呼x1紊乱了一瞬,这一瞬让林瑜从他眸底看见了嗜杀般的红光,红光一闪而过,令她分不清究竟是餐厅灯光折sHEj1N来的,还是真实存在的。
枪口抵在y边缘,凉得林瑜微微颤了一下,枪口没入Yx,缓慢而持续地推进,她的身T逐渐无法遏制地发抖,视线也跟着模糊。
好痛。越来越多泪水从林瑜眼底沁出,落在男人的黑手套上,冰冷的枪管在她T内进进出出,一张张伞影持续地从眼前掠过。如果有路人瞥一眼车窗,便能看见被分开双腿的她,正在被身上军装齐整的德国丈夫用手枪侵犯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