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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现代姐弟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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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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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姐姐害怕黑暗,孙权会抱着自己的被子和凉席,然后推开门,什么话也不说就将凉席铺开,起初阿广会凶巴巴地赶他走:“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姐姐的眼睛通红,看上去就哭过。

        孙权说:“姐,你这里凉快。”说着就躺好,还翻个身,脸对着姐姐的脸。碧眼水亮水亮的,好像在说,姐姐跟我说说话吧!

        因为城里的房子卖了,孙虎回来住,家里的东西也多了。孙权的房间又变回了杂物间,姐弟俩便在一个房间。后来姐姐也就习惯了他的存在,有时候还会在睡不着的时候坏坏地叫醒他,让他陪他聊聊天。

        孩子间的争吵少了,竟也有了几分相依为命的味道。

        然而大人却被生活的琐碎磨成了刻薄的野兽。

        今天NN和父亲因为一个净水器争吵了起来。净水器是前两年有商人进村说是特价卖的,两千多块。现代化的东西NN对此觉得气派而且乡下的水质确实也不能保证,很快她就被商家说服,二话不说买下了。却不曾想在今天成为了导火索。孙虎交电费发现大几百,除了电冰箱最耗电的不就是那净水器了么?所以他怪罪NN买了这个,觉得她乱花钱买一个华而不实的家伙。

        说上来,NN真有错吗,怎么可能呢。只不过是成了坏情绪的垃圾桶罢了。

        他们在吵闹,姐弟俩不敢出门。就一起躺在床上,关掉了灯。大人会以为他们睡着了。

        外头有蝉鸣与蛙声,还有大人的怒吼。

        阿广想起课本上说蝉要在地底下闷17年,破土后鸣叫两个月就会Si亡。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蝉,破土后静静匍匐在枝头,要么等待树叶将她压Si,要么烈日将她燃烧,要么在黑夜中哑了喉咙再也无法鸣唱。

        她几乎要落泪了,弟弟却钻进她的被窝,毛茸茸的头发埋进她的颈窝里。

        “怎么了?”姐姐问。

        “姐,你身上凉。”孙权抬眼,那双在黑暗中格外清亮的碧眼星星一般闪着。

        “所以你把我当消暑的了?”阿广没好气地掐了掐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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