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他翻箱倒柜,把胶水找出来。打开台灯,修补那份情书。
直至夜深人静,隐隐听到NN的鼾声才结束。孙权酸涩,r0u了r0u。将情书摆放好,台灯的光照S在桌面映出大片完整的文字,他才松了口气。只不过也只是松了口气,就算粘得看起来完整,但撕裂的东西如何再修补都能够看出痕迹。破镜重圆同理。
…修补完,孙权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姐姐夺门而出时泪流满面的样子,和她那句“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他真的是个蠢蛋,彻头彻尾的蠢蛋!他的冲动让姐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倘若不是他的冲动…不会这么糟糕的。
他懊悔地怒骂自己傻b。但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他如何懊悔都无法再改变事实。能做到的只是补救。
第二天早上,阿广从NN房间出来,眼睛还有些肿。她沉默地洗漱,沉默地收拾书包,看也没看孙权一眼。
出门的时候,她叼着油条背着书包就要走。
“姐,”孙权叫住她。
她顿了一步,也只是一步。头都没回地走出门。她自从长大后都是这样直接,冷战了都不会在NN面前扮演姐亲弟恭。NN常说她进入了叛逆期,偶尔跟大人谈资。便是要吐槽她不如小时候乖巧。
大人觉得她好拿捏,但弟弟不会,他只会站在她身边。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愿意交付后背,将她最多的也是此生都为数不多的、最真诚的真心展露给最Ai的弟弟。
阿广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孙权也心知肚明。但这次他却伤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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