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闷哼一声,胃里翻江倒海,他红了眼睛,不管不顾地用头去撞他的肩和脸,用脚踹他的肚子。没有技巧可言,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可是差距就摆在那里啊,一个大人一个孩子能有什么结果?不就是孙虎挨打了几下,孙权就要被更凶狠的拳头巴掌脚踹教训。孙虎骑在他身上,一拳接着一拳砸他脸上。
“小杂种!怪物!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打Si你!”
孙权好悲愤。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子那样瘦弱?明明他已经长到一米八了,为什么他还撂不倒一个一米七的男人呢?他不是长大了吗?为什么什么都做不成?他的身T为什么那么弱小,被打了一拳就疼痛无b?为什么?凭什么?为什么!
阿广从那一巴掌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再次看到的就是孙权被压在地上殴打的景象。弟弟的嘴角渗出血,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那双碧眼透过凌乱的红发SiSi地不甘心地瞪着施暴者。
恐惧和愤怒在阿广心里沸腾但又让她万分挣扎。怎么办?拉不开!两个人完全拉不开!喊人?领居家早已经对他们家的吵闹习已为惯无人会管,更是明哲保身。报警?报警有用吗?他们不是没有试过,有次他喝酒疯把孙权打了,阿广不知道回来才晓得。她那时候就问他怎么不报警告他家暴啊!
电话打了,警察来了。但却说不归他们管,要家里人自行调解。然后口头上教训了孙虎一顿,然后呢?然后呢?没有然后了。孙虎还是那样!
他们能求谁?谁都求不了!
她无助极了,目光慌乱地扫过狼藉的客厅,扫过父亲狰狞的脸,扫过弟弟痛苦的身T…最后定格在厨房——有一把先前收拾好放在案板上的菜刀。冰冷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S出一点寒芒。
一个念头窜入脑海,
如果…如果没有了这个人…是不是这个家就解脱了?她和孙权是不是就不用受苦了?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幸福了?
恶意来得突如其来,她被这个罪恶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身T却更加诚实,她真的太害怕了孙权真的要被孙虎打Si了,他脸上全是血她的弟弟就要Si了她怎么能不着急她没有办法了真的没有办法了都是孙虎的错如果不是他他们就不会这样!极致的恐惧催发了反抗yu,她朝着厨房冲了过去!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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