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轻笑一声,重新垂下眼睛,浓密的眼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Y影,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他的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却不肯折腰断裂的弦。
固执,易伤。
最容易损害自己的弦。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他的声音平静冷淡,重复着早已经说过的说辞。
“那天早上,我做了饭,午后的两个小时左右他醒了,我们吵了几句,然后我就去了同学家。之后他的事,我不知道。酒里加了什么,为什么加,与我无关。你们没有证据证明药是我加的。”
陈警官与他对视良久,叹了口气。
口供对上了,关键细节姐弟俩能对上的都基本一致。警方缺乏直接证据,尤其是无法证明孙权接触并处理过那瓶加料的酒。
除了有人主动认罪,这个案子只可能被判处意外。
醉汉遇上极端天气失足落水,
毫无悬念。
这就是事实。
姐弟俩也就离开了警察局,回家的路漫长而沉默。夏日的h昏焦油般燥热粘腻,夕yAn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似乎要扯着身子拔到尽头,柏油路滚着热浪,他们步履艰难,肩与肩隔着距,不远不近却始终无法触碰。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沉重的空气压在彼此之间,b任何争吵都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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