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孙权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不再辩解,也不闪躲,任由她发泄。
阿广打累了,骂累了。最后的力气随着泪水流g,她松开了手,踉跄地后退几步,用一种极度失望、近乎陌生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重重摔上了门。
空荡的客厅里,只剩下孙权一个人,站在浓重的黑暗里。
他还保持着被她抵在墙边的姿势,冰冷的瓷砖格外凄凉,一如狼狈的少年。他缓缓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仰起头时脖颈青筋怒张,可偏偏,一副脆弱模样。他不出声,只有滚烫的YeT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汹涌而出,迅速滑落,没入衣领,消失不见,仿若刚才的一切只是假象。
不知多久,他撑着墙壁有些摇晃地站起来,走向卧室。
他不敢开灯,就坐在书桌前,呆呆看着那本《白夜行》。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终于站起身,m0着黑打开衣柜找衣服,然后走向浴室。
打开花洒冰冷的水瞬间淋透了全身,他打了个寒颤,却没有调高温度。
少年站在水幕下,低着头,水流毫不留情地冲击着他那火一般的红发,顺着苍白漂亮的脸颊、脖颈、脊背流淌。他一动不动,就像被白sE的水包裹着,陷入了原始的开始。
也许他就不该活着,早该在子g0ng里,被羊水包裹时就离开这个世界。
他自暴自弃地想。
可是他不想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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