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
“舅舅,你为什么不去见她?”
他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是为了我突然的称呼还是后面的话。
“她不想也不能看见我,”他微微笑着:“所以,她就不能看见我。”
好奇怪的话。我不太懂。
但我觉得舅舅很难过。他的难过像水,把整个世界都浸Sh了。
但妈妈感觉不到,她在水里游来游去,像一条鱼。舅舅沉在底,一动不动。
我抬头还想问什么,楼道已经空了。
只有楼梯口的风,卷着夏天傍晚的热气,一阵一阵涌上来。
妈妈那天回来得很晚。
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假装写作业,其实在想那个戒指。它被我藏在铅笔盒最底层,硌得慌,像一粒没吐g净的西瓜籽。
我像个坏小孩。
我这样批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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