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基金会正式成立,将在蜿龙山进行三天的公益慈善交流会,为了世上所有不被掩埋的新星,为了梦想。”
“为了路星枝。”
没有浓妆YAn抹,没有高定华服,一身简约黑裙,眼角细纹清晰可见,眼眶微微泛红,多情双目泪眼婆娑,路星枝三个字落下时,左眼泪水恰到好处滴下,晶莹如华钻。华丁香这么多年来,从未以母亲的主TX出现在大众面前,如今在路星枝Si后,她的憔悴、疲惫、眼泪,又变成了她全新的武器。
一种微妙的痒意攀上牙根,几乎压过了胃部的疼痛,指甲SiSi掐进掌心,杨幼芽强撑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电视机,眼中泛着红血丝。
房子没开灯,路灯的光森森从窗外透进来,她喘着气连撞带踢,直到手边m0到个坚y的花瓶,她抓起来猛地砸向电视机,巨大的声响在耳边炸开,耳鸣不断。
杨幼芽下手重又狠,连着砸了好几下,电视机太老了,屏幕碎开,影像闪烁好久,变成了黑白雪花,她仍不觉解气,几脚踹上去,不知几点的夜里,犹如沉闷的野兽一声一声的撞击。
最后几下火光四溅,窗外的光陡然熄灭,杨幼芽跌坐在地,花瓶早就碎了,手上鲜血淋漓,发间Sh透微凉,她怔怔的看着手,慢慢握紧,血顺着指缝滴下,伤口尖锐刺痛,痛得她几yu失去知觉。
谢芬匆匆赶到卫生所时,李三叔正在发脾气,杨幼芽靠坐在外面的塑料椅子上,手上绑了一层绷带,白炽灯的光冷冷打在她瘦削的脸上,笼上一层凉意,李三叔用一口巫溪方言骂着脏话,很脏的脏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杨幼芽像是没反应,连眼皮都懒得抬起。
那些问候十八代祖宗的话,连谢芬都觉得过了,她连忙堆起笑脸,拉着李三叔先往外走。
等谢芬重新回来,杨幼芽还是坐着,这次头偏着看着她,谢芬一PGU在她身边坐下,本来一肚子腹诽,说出口的先是:“我再给你找个房子住吧?”
李三叔的那间房子虽然有些年头,但是是老两口以前辛辛苦苦攒下买下来的,多少有些情感,杨幼芽砸坏了家里的电视,还害得整栋楼的电路都出了问题,李三叔自然不肯再让杨幼芽继续再住下去。
杨幼芽问:“什么时候让我搬出去?”
“过两天吧。”谢芬说:“我和他说好了,先让我给你找好房子,你再搬出去。”
说到这,她到底还是没忍住,数落起杨幼芽来:“你说你,好好的谁惹你了,砸什么电视啊,有什么想不开的,啊?是不是家里边出什么事了?”
杨幼芽说:“你忘了,我家里人都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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