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芬止住了笑,说:“去吧,我已经买好了明天的票。”
“你还要为他生孩子吗?”
杨幼芽仿佛不能理解。
谢芬道:“幼芽,你还年轻,你不懂,这世界就是这样的,谁也反抗不了,日子总要过下去,没有盼头怎么行。”
“所以这就是你还要为他生孩子的原因?”
她皱紧了眉头:“你觉得生了孩子,就会挽救一个家吗,你们把孩子想成是什么,是工具……”
杨幼芽喉头仿佛卡住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下意识去看谢芬,深x1口气:“对不起,你就当我胡言乱语。”
对于任何人,任何事,在谢芬眼里,杨幼芽从不cHa手,从不关心,从不越界,她身上有一种冬季雾霭般的冷漠,好似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而是融成一堆灰sE的Sh气,慢慢渗进她的双眼中,这或许就是谢芬愿意和她在一起的原因,有时他人的旁观和冷淡对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舒适区。
“为什么不离婚呢?”
她换了更温和的说法:“一定要互相折磨吗,折磨到什么时候才算是头呢,这样生下来的孩子,多么可怜啊。”
杨幼芽声音那么轻,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化作一片羽毛缓缓落在湖面上,她那短暂的越界终于掀起了几波淡淡的涟漪,又很快被平静深邃的湖面吞噬,谢芬接到电话,她丈夫提前去了海城,让她今天晚上就到。
谢芬匆匆改了票,杨幼芽送她上车时,她拎着鼓鼓囊囊的行李包,突然间回头看向杨幼芽,像是在看一个第一次认识的人。
车站嘈杂,杨幼芽扯嗓子问:“怎么了?忘了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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