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当沈遇白再次按响苏家别墅的门铃时,苏娆已经做好了彻底将他气走的准备。
既然这朵高岭之花注定是nV主苏幼的,她这等小Pa0灰连个花瓣都m0不着,那她还浪费这宝贵的生命倒贴什么?有这闲工夫,她拿着苏家的卡去“夜sE”点七八个八块腹肌的男模一起开派对不香吗?昨天请他来当家教,简直是她觉醒后做过最愚蠢的决定。
所以今天,苏娆g脆破罐子破摔,怎么出格怎么来。
当沈遇白推开书房门时,脚步猛地一顿,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书桌前的少nV正懒洋洋地咬着笔管。她穿了一件极薄、甚至微微有些透光的冰丝紧身针织裙。最要命的是,那层薄薄的布料下,竟然是完完全全的真空!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她的呼x1微微轻颤,x前两颗殷红的茱萸在紧身布料的g勒下,明晃晃地凸起两个诱人的小点。不仅如此,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让人遐想到那裙底极其危险的风光。
沈遇白的呼x1瞬间乱了半拍,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却已经染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沙哑:“做题。”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沈遇白来说简直是凌迟。
苏娆几乎是做一题错一题,连最简单的乘法都能算错。不仅如此,她还时不时地扭动着身T,那两颗挺立的凸点有意无意地在他眼前晃荡。
看着那张写得一塌糊涂的卷子,沈遇白的眉头越皱越紧,握着红笔的指骨泛起森冷的苍白。他平日里最厌恶不学无术的人,此刻更是被苏娆这幅不知廉耻的模样撩拨得心头火起。
“苏娆,十道题,你错了十道!”沈遇白将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温润的嗓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火气。
成了!他生气了!
苏娆心里一阵暗喜。只要他气得甩袖离去,她就能名正言顺地跟父母说沈遇白不教了,然后今晚就可以飞奔去会所找真男模了!
为了添一把火,苏娆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像条没有骨头的美nV蛇一样,上半身直接贴上了沈遇白的手臂。单薄的针织衫根本阻挡不了什么,沈遇白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在他小臂上挤压变形的触感。
“遇白哥哥别生气嘛,我都说了我很笨的。”苏娆仰起头,狐狸眼里满是虚假的无辜,低声下气地撒娇,“既然错得这么多,那我心甘情愿受罚。昨天说好的,错几题就打几下,你打我吧。”
沈遇白低头,深深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少nV。
她身上那GU甜腻的香气简直像某种强效cUIq1NG剂。他静静地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忽然短促地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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