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大言不惭的宣告,沈遇白的视线极其放肆、极其缓慢地下移,最终落在了江牧野那刚刚宣泄完毕、尚且无力垂软的裆部。
沈遇白的嘴角g起一抹鄙夷至极的冷弧,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潜台词却震耳yu聋——你刚刚才S完,现在y得起来吗?你拿什么解?
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两个男人心照不宣。江牧野脸sE惨白,双拳捏得咔咔作响,恨不得冲上去把沈遇白那张伪善的脸撕烂,却悲哀地发现,他确实需要时间恢复。
“好热……还要……给我……”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药效再次发作的苏娆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扯掉了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酒红sE礼服,宛如一条白花花的美nV蛇,在地毯上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
那双修长笔直的yuTu1无助地大张着,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ysHUi顺着花瓣的缝隙汩汩流出,将名贵的波斯地毯洇Sh了一大片。她娇媚的泣音像是一把带火的钩子,瞬间将两个男人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江牧野看着她这副痛苦又FaNGdANg的模样,心疼得快要滴血,却又束手无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遇白……那他妈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沈遇白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金丝眼镜折S出令人胆寒的恶劣幽光。
“在一旁乖乖待着。”沈遇白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恶魔的低语,“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怎么给她解毒的。”
“你敢——!”
江牧野的怒吼还没出口,沈遇白已经大步上前,单膝跪在苏娆大张的双腿间。“刺啦”一声,他毫不留情地扯下了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粗硕到令人心惊的狰狞巨刃,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般弹跳而出。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
沈遇白大掌掐住苏娆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拽,腰身悍然一沉!借着那泛lAn成灾的ysHUi,滚烫如铁的r0U刃势如破竹,一杆到底,狠狠楔入了那极其紧致、娇nEnG的绝顶hUaxIN!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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