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骁抿着嘴没有接话。他的手重新扶上她的后腰，力道b刚才轻了，但手指始终扣着她的腰线，像是怕她随时会消失。
一曲终了。
宾客们报以热烈的掌声。苏娆和陆庭骁弯腰行礼，他的手松开她的时候，指尖在她后腰上多停了一秒，像是按下一个隐形的印章。苏娆假装没有感觉到，转身就往甜品台的方向走。
她刚拿起一只树莓马卡龙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完，就被一群名媛闺秀围了个水泄不通。
“娆娆！我的天你今天也太美了吧！”
“这条裙子是ZuhairMurad对不对？我看过秀场图，你b模特穿得好看一百倍！”
“你耳坠是哪家的？蓝宝也太纯了！”
苏娆被七嘴八舌的声音包裹着，一边嚼马卡龙一边点头。这些nV生里有不少是和她从小一起在英式公学里长大的，也有的是后来在社交场合认识的。苏娆在圈内的人缘确实好——这个“好”的基础，是她从来没有成为任何人的竞争对手。
她漂亮但不威胁别人的择偶市场，家世顶尖但从不用家世压人，最重要的是，她的目标持久而专一。圈内所有人都知道苏娆从小到大只盯着陆庭骁一个人。这条信息是公开的秘密，而它的附加效果也很直接——不喜欢陆庭骁的nV生天然就可以跟她做朋友，因为两个人之间永远不存在资源冲突。喜欢陆庭骁的nV生当然不会找她玩，但那种人本来就少，而且苏娆也懒得搭理。
但今天她们扎堆过来的动机显然不止叙旧。站在最中间的林以岑——家里做连锁酒店的，住佘山别墅区，身高一米七二，五官明YAn大方，穿了一条红sE吊带裙——举着手机凑到了苏娆眼皮底下，屏幕上是闻璟那条BG视频在全网的热度数据排行榜，她手指一划把截图放大，背景音是她的嗓门儿，大得像在菜市场砍价：“娆娆这个数据是真的吗？播放量破亿？评论区全是真人没刷的？”
苏娆把马卡龙咽下去，接过林以岑的手机翻了翻评论区，嘴角翘得老高。是的，这条数据是真的。她拍的，她剪的，她推的，全网爆了。这种成就感b任何奢侈品都让人上瘾。
苏娆笑了。她环视了一圈围在身边的nV生们，好几个人的眼睛里都在发光。她太懂这种光了——不缺钱，不缺房子，不缺男人，但缺一件属于自己的、能拿出手炫耀的事情。
名媛的身份是家族给的，婚姻的市场也是家族定的，她们人生里唯一能自主决策的事就是今天戴什么珠宝、穿什么牌子。但苏娆现在不一样，她名下挂着一个娱乐公司，手里签着九个男艺人，数据真实可查，热度r0U眼可见，她活成了名媛圈里极其罕见的样本——“她竟然真能把事情做成”。
“行，一个一个说。”苏娆把手里的香槟杯往桌上一搁，像是老师在开班会，“想签约的都先回答我三个问题。第一，你能带资进组么？第二，你有什么特长？第三，你家里支不支持你进娱乐圈？不支持的话你自己能不能扛住压力？”
林以岑脱口而出：“带资没问题，我零花钱够开一百部短剧。特长——播音主持专业的，会跳拉丁，嘴皮子利索能自己配音。家里不行，但我自己能扛。”
苏娆看了她一眼，眼里的赞赏藏都藏不住。动手能力强，脑瓜子快，有基础，还带资——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签约对象。
“你呢？”她看向角落里那个安安静静的nV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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