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管落在掌心,微微温热。巷墙冰凉,贴上后背时衣料已洇透。
惟光靠在那里,喘息声落入夜雾,像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手心攥着一截竹管。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指节大小,温热如活物。
身T深处某种陌生的充盈感尚未退去,仿佛饮下了过量的酒。
少年不见了。方才还在的气息,灼热、非人的触碰,全部消散如烟。
地上只剩香囊。她弯腰拾起,手指微颤。
衣襟的系带松脱了两处。袖口沾了泥。发冠歪在一侧,额发贴着汗Sh的皮肤。惟光将自己勉强整理好,竹管塞入袖中,沿暗巷折返。
淡薄月sE下,一路无人。
回到寝房,褪下外衣时指尖掠过锁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T温。惟光缩进被中,蜷成极小一团,将手探入袖底。
竹管仍在掌心微微跳动,或许是错觉。
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身T会那样回应。那个面目模糊的少年,去了哪里。这截竹管从何而来。
雨打檐瓦,空气冷彻。京都的秋意弥漫上来。
惟光跪坐灯前,将竹管平放在膝上。烛火映出管壁上隐约的纹路,像是从内部浮出的脉络,如血管般细密。
她终于想起一个人。
左大臣家宴席末座,那位b旁人都年轻的YyAn师。众人觥筹间他独自饮茶,目光扫过自己时停了一瞬。
散席时擦身而过,他的声音淡薄如雾,“公子道缘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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