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夜卡位出局当晚,偶像沦为金丝雀(,强制,舞台上挨C) (2 / 5)
运气不好。白冉冉回想刚刚孟研君的话。是啊,是他运气不好。他这一生的运气,从来没有好过。锄头砍向荆条,树能说什么呢?河里的水流遇到土堤,河能说什么呢?他低头笑了笑:“一切都结束了。”
“啥?”孟研君没听清,凑到他面前,近距离看清他的表情,“你……”
“我认命。这两年,多谢孟姐照顾了。”白冉冉抹了一把脸,从沙发椅里站起来。
“等等,我看你表情不太对,我还是……”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孟研君习惯性接了放在耳边,说了两句,愣住了。“冉冉,是何少,他要见你……你认识他?”
白冉冉面无表情地握紧行李箱:“他在哪?我去找他。”
摇臂和轨道车拆了一半,舞台灯光开着。白冉冉踢了一脚地上的彩屑,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冉冉看了一眼从黑幕走出的人,紧张地低下头:“何总。”
“应该叫什么?”
空气沉默了几秒。
“……主人。”沉寂多年,那个熟悉的称呼再一次在白冉冉嘴中响起。
一只皮鞋伸出,在地板上点了点。白冉冉上前,在指定的位置跪下。视线微垂,背脊挺拔,臀腿的重量实压膝盖——一个标准而驯服的姿势。
“所以,你做出了你的选择。”低哑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白冉冉调整呼吸,平静回答:“是,主人。”
“欢迎回来,奴隶。”食指抬高他的下巴,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那些藏在眼底的不甘与挣扎,瞬间化为何麒血管里奔涌的兴奋剂。手指逐渐加了力气,直到在那里留下一枚月牙状的红痕。身下的躯体开始粗喘,何麒掏出肉棒,塞进白冉冉嘴里。
喉管已经两年没有被如此使用,白冉冉剧烈地呛咳,全被坚硬的肉棒堵回去,成为模糊的喉音。一只大手抓着他的头发固定,另一只手摩挲着鼓起的脸颊与颈侧。偌大的演播厅里,汩汩水声清晰可闻,似乎能听到回声。过量的唾沫顺着嘴角流淌,滴在地板上的彩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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