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闯入主人的公调现场(尿道玩弄,鞭打,) (2 / 3)
“哦哦哦哦!”男人们很给面子地大声欢呼起来。
“注意安全,敬请享乐,祝大家在TheNights有一个美好的夜晚!”主持人退场,一楼所有灯光暗了下来。随后,一盏追灯在黑暗中亮起,打亮舞台上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他全身被皮衣包裹着,均匀的肌肉,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手腕轻甩,一个漂亮的鞭花在凌空炸响,撕裂了躁动的空气。一时间,一楼和二楼的看客都停止了交谈,只剩轻柔的爵士乐缓慢流淌。男人向台下的三面转身,展示手中的马鞭,然后,也抬头向二楼看来——白冉冉看到了,男人脸上那副熟悉的黑色舞会面具!
男人高举皮鞭,向他的那个方向停顿了两秒。顷刻间,空气几乎凝滞,在被锁定的眼神中,白冉冉握紧栏杆,忘记了呼吸。心速从此刻开始失常——是何先生,他看到他了。
BGM节奏渐进,何先生开始了他的表演。每一次下鞭,只是手腕的力量,沉重的马鞭就听话地飞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闪电般的曲线,落到受刑者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显眼的红痕。每道伤痕从右肩胛骨斜落到左侧后腰,依次以相等的间距平行排列。等数十鞭抽完,鞭痕均匀地覆盖了后背,何先生开始移步刑架左侧,以同样的手法,相反的角度,从左到右下鞭。如此,每次鞭打会一次性牵扯到之前所有伤口,重叠成网状的绯红。
“刷——啪!”
“刷——啪!”
肯定是现场有麦克风,否则那鞭声怎么会如此响亮?传到二楼,音量丝毫没有消减,似乎就抽在白冉冉耳边。那个奴隶开始小声痛哼起来,被锁在刑架上的手指反复绷直又懈力。每次臀肌收缩,何先生会用鞭梢轻轻扫过那里警告。等到他逼自己放松,哭音也歇了,下一鞭就又吻了上来。
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舞台上的所有声响被成倍放大,白冉冉确信自己听到了奴隶的啜泣。小声的,胆怯的,抓挠人心弦的。奴隶疼得紧了,还是不敢哭闹,一次次强迫自己舒展身体,满足主人的下鞭需求——一个魁梧壮硕的男人,自愿被脱了衣服铐上刑架,在一根皮鞭下颤抖流泪。而何先生下鞭力度不减,每一鞭都确保打出了最大的痛感,破空声在场里似有回声,威慑四方。
观众席鸦雀无声,似乎有几个人已经忍不住,开始摸进自己的裤裆——明明只是一根鞭子而已。属于男人的狂野性感。白冉冉吞了一口唾沫。他也早已起了反应。他想念何先生的宽大手掌与粗糙指腹,想念他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以及抬着下巴斜睨他的眼神,予取予求。白冉冉盯着聚光灯下挨打的奴隶,想象自己在那里。
鞭技的展示终于完成,奴隶的背脊上浮现着完全工整、对称的网状红痕,像天使的双翅,令人浮想联翩。何先生举起马鞭,再次环场展示。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何先生抓着项圈把人从刑架上解下来。立刻有小奴拉开一旁的皮椅,躬身引何先生落座。奴隶痛得手脚都僵直了,双脚一落地,便狼狈地跌到地上。下一秒,他咬牙跪好,膝行到皮椅面前,恭恭敬敬磕一个头:“主人,您幸苦了。”做完这一切,他双手背到腰后,静待主人的下一个指示。众人的口哨与掌声都与他无关,他的视线,自始至终只跟着一个人。
何先生抬手——五指停留在半空中。瞬间,人群随之安静,全场屏息。他说了些什么,奴隶上前两步,来到他叉开的两腿之间。何先生弯腰,拨开他臀缝间丁字裤的细带。一声清脆的“啵”声,一个硕大的透明肛塞破开臀缝,被缓缓引了出来,一节跟着一节,似乎没有尽头的长度。整场表演中,这个奴隶居然一直含着按摩棒在忍耐!
咚的一声,肛塞落地,末端带着硕大的曲柄。
全场默契地保持着诡异的沉默,没有人敢在这一刻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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