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里很安静,不像那个房间那样,人声、动物声总是不断。也不需要他每天打扫,一尘不染很干净。
干净得好像从来没人在这里生活过。
到底哪个是“家”啊?
床边桌的手机一直响,他依然躺着不动,只伸出手臂去摸。
是母亲,他不想接。
以前曾经有过开会的时候没有接到母亲的电话,回头被冷言冷语地说“你跟我们注定过不到一起,去赚你的钱”,然后两个月没准他回过家。
深吸了一口气接起来,电话那边的母亲似乎在忍着怒气:“是不是这周又约了傅婉玲?”
“是的……”
“推掉!不准再跟她联系了!”
容印之狐疑地“嗯?”
这是什么新的套话方式吗,明明上周还很欣慰地说“你终于肯听一次话了”,要他一定好好跟傅婉玲交往。容印之还奇怪,本以为上次之后傅婉玲会先拒绝他的。
“那女孩根本不是个好女孩,四处留情、水性杨花!我们家不会允许这种人进门的!”
容印之皱起眉头来,好也是您说的,不好也是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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