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先生嗤嗤地笑,也拿起了话筒:“人家要长大啦!”
两人唱到半夜,打电话叫车的时候发现手机上两三个未接来电:母亲、许季桐。容印之酒精上头,顾不上是几点直接回拨了过去。
许季桐早就睡了,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印之?”
“学长,没看见你的电话……不要生气……有什么事?”
“……”许季桐清醒过来,“你喝酒了?喝到这么晚?”
容印之一阵笑,傅婉玲搭着他的肩膀也跟着他一阵笑,虽然并没有什么好笑的。
“你还跟那位……傅小姐在一起?”许季桐沉下了声音。在往常,这是会让容印之胆战心惊,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哪里做错了的前兆。
“学长,不是你告诉我要好好跟傅小姐交往的吗?”
傅婉玲拽过他的手腕,对着电话又娇又嗲地叫:“学长~我是婉玲~”
许季桐一下子没了声音,直到换容印之接电话,才无可奈何地说:“印之,你为什么就不能听师母一次话?”
他恐怕早早地就从妻子那里听到了母亲对傅婉玲的评价。
容印之站住了,望着在夜色里不断闪烁的霓虹灯,和霓虹灯下傅婉玲即使醉酒也依然美妙的背影。
“学长,我有时候觉得,你才是我妈的亲生儿子,而我是捡来的。”
许季桐沉默,然后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容印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冬夜中寒冷的空气,冰冷刺激着肺部,也刺激着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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