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印之出神地看着男人的脸,脚掌上传来对方手掌的热度和触感,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陆,你为什么不问我干吗要穿女式内衣?”
“为什么要问。”陆擎森头也不抬地说:“你不是喜欢?”
“你不觉得奇怪?好好的男人,硬要穿女人的衣服?喜欢就更怪了!”
“奇怪吗?”轮到陆擎森不解了,抬头看他。
容印之简直不知道他脑子里有没有常识,“当然奇怪了!男人就该穿男人的衣服,女人就该穿女人的衣服啊!不然干吗要分男装女装?!”
陆擎森握住了他因为激动而有些摇晃的脚,“是这样没错,不过也算不上奇怪吧。”这个年代,什么事情都算不上奇怪。
“你眼里就没有奇怪的事?!”
“有啊,”陆擎森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觉得自己奇怪又垃圾,我才觉得是怪事。”
男人那似乎能直视到心底的眼神紧紧盯着他,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容印之便不由自主地想:是啊?我不奇怪、也不垃圾?我错了?
男人告诉他:是的,你错了!
容印之败下阵来,却败得高兴。
“你真怪……”他低声说。
“不觉得你怪就是怪,你才怪了。”陆擎森似乎有点生气,像绕口令似的反驳他,说完又低头捏他的脚掌:“最后一根,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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