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福叹了一声,抓紧杨扬的头发,控制着舔弄的角度。这一瞬间,梦中的杨扬已然分裂成两个人,一个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舔舐爸爸的铁棒,另一个津津有味地发出色情的嘬水声。
杨华福的鸡巴刚被杨扬舔舒服,就急不可耐的变换姿势,扣住杨扬的脑袋,冲进杨扬的嘴里,插到用来吞吐的喉咙,感受那份柔韧有力的收缩。
措不及防被鸡巴撑开喉咙的杨扬发懵瞪大双眼,作呕的感觉迅速从胃里往上翻涌,裹着鸡巴的喉肉激烈地排斥起了来。
杨扬应激的反应让杨华福更舒服了,他窃喜地感受着跟插在杨扬的逼里一样的快意,并使劲地冲撞。可怜杨扬那两只肥奶被杨华福压在胯下,还要遭受囊袋拍打。
杨扬努力吞咽着粗壮的铁棒,泪眼汪汪看着身上的爸爸。为什么他的梦里爸爸会是这样的?爸爸的鸡巴好粗捅得他嘴巴好难受!不能再捅进来了,太深了太深了!!!
杨华福越肏越有劲,要被插穿嘴的杨扬受不了地不停抬起下身,想让爸爸别再捅了。然而现实里,杨扬的嘴把肉棒吞得更深了。
挺撞了上百下后,杨华福在杨扬的嘴里释放出精液。杨扬被呛得双腿勾起,喉咙急促地将爸爸赐予的精华全给吞进肚子里去。
见杨扬做梦都把自己的东西都吃下去,杨华福眉飞色舞,更稀罕杨扬了。
杨华福在杨扬嘴里又爽了一回后,才从杨扬身上下来。他脱掉了杨扬卡在膝盖的短裤,挪动庞大的身体坐在杨扬的双腿中间。忽然,他看着那口朝他一合一张的骚逼,想起了那条沾满淫水的内裤。
杨华福俯下身去看,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便看见杨扬的胞宫窝在糊满黏液与精斑的甬道里,开着指头大的小口来勾引他。
这骚货!杨华福在心里狠啐一声,一手掰开逼口,一手试着把手掌伸进去。那两颗跳蛋是无线的,在放置至深处时,是需要借助工具小心地撑开甬道和宫口才能拿出来的,但是现在,杨华福认为杨扬的逼这么松,根本不需要什么工具,直接用手就能帮杨扬给掏出来。
“爸爸?爸爸?你在干什么?”杨扬歪着头,迷茫地看着爸爸趴在他腿中间。
“爸爸在帮你治病。”杨华福笑得一脸横肉,和善地回应杨扬,五指则并在一起,锥形挤入杨扬的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