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报告在傍晚准时发送到了我手上,另外的备份也同步到了软件里。经过十几位专家的评估,他的智力恢复了大半,记忆也有在复现;肢体上的小伤已经痊愈,没有大碍。
后续周晨暮会慢慢拾起记忆片段,这段时间也是他最痛苦的时候。专家特意强调阴雨天要观察他的状态,出现轻微头痛是正常现象,如果有发烧,又得劳烦我跑一趟了。
一周的时间够折腾我的,现在告诉我,这仅仅是开胃小菜……
长辈们明明可以请专业的护工给他调理,“砸锅卖铁”去找最高级的医疗团队用最简单粗暴且效果立竿见影的方式帮助他恢复,为什么还要让我一个连洗手做羹汤都摸不清楚的少爷来照顾?他们的最终目的应当是为了惩戒我这个浪荡子吧。
我终于是接受了现实,心情五味杂陈,带着周晨暮悻悻而归。
他并不知道自己病了,更不理解大人们为什么整天愁眉苦脸地围着他转。每当他展露出无辜的样子,我的心里总会生起一股无力感。
我烦躁地点燃一支烟,当着他的面抽吸。烟气在无风的天幕散开,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微妙的墙。揉乱了霞光,飘作雾霭。
这时,手机剧烈震动起来,是Juskin发来了连串的消息,其中夹带着几张图片。
冥靡的紫光灯下,纱网紧锁雪白的肌肤,仿佛与他融为一体。乳尖处嵌着粒小小的白珠,摇摇欲坠,只要轻轻向下按,就能戳中他最敏感的地方。
“哥,就等你了……那里,想被哥哥的填满。”
充满挑逗性的言语瞬间勾起了我的兴致,方才的牢骚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蓦然窜起的欲望。
“晨暮,爸爸今天要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我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折辱周晨暮的绝佳的方式。
“爸爸,我们要去哪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莫大的喜讯,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只是把他塞进车里,将他一并带去了Juskin事先订好的包厢。
还是上次的酒吧,不一样的是,我们换了更宽敞的包厢。Juskin早早坐在此处等待,我见到他,什么烦心事都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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