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恩难承 03—满腹龙涎与权臣的沉溺 (17 / 21)
裴渊的视线完全失去焦距,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滑入发鬓。他张着嘴,涎水拉出银丝滴落在绒毯上。破碎的单字从被咬破的唇间溢出,毫无逻辑,只剩下对雄性体液的疯狂渴求,大盛朝的权臣,在此刻彻底沦为一具只知道乞求恩泽的容器。
萧铎的喘息渐重,大掌死死掐住裴渊的胯骨,将最後几下撞击发挥到极致。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萧铎猛地挺进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毫不留情地浇灌在被反覆蹂躏的脆弱内壁上。
裴渊浑身猛地崩直,脊背反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发出一声绵长且沙哑的嘶鸣。能解春魇之毒的热流烫得他连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在极度的高潮与彻底的臣服中,他无力地瘫砸在绒毯上,胸腔剧烈起伏,任由帝王浓稠的赏赐在体内肆意蔓延。
浓稠的白浊尽数浇灌在肠壁深处,萧铎并未立刻抽身。他压覆在裴渊布满冷汗的背脊上,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身下这具清瘦的躯体在余韵中不可抑止地战栗。
裴渊侧脸贴着粗粝的西域绒毯,双眼半阖,涣散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焦距,唇角被咬破的血丝混合着涎水,狼狈地沾染在下颔处。小腹因为大量体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一阵长久的死寂後,萧铎缓缓抽出性器。
失去堵塞的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但因为春魇的药性得到了最彻底的满足,内壁不再痉挛排斥,而是贪婪地收拢,将那份滚烫的解药死死裹在深处。
萧铎单膝跪在绒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滩属於自己的泥泞。他伸出布满薄茧的掌心,破天荒地没有施加任何暴力的按压,而是极其缓慢地、顺着裴渊汗湿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这是一种专属於掠食者对战利品的安抚,粗糙的指腹擦过裴渊肩胛骨上刺目的淤青,力道轻柔得近乎残忍。萧铎俯下身,将裴渊散乱的长发拨至耳後,微凉的薄唇贴上裴渊耳廓,落下一个毫无情慾、却充满占有慾的吻。
"老师今日,受苦了。"
萧铎的声音低沉温润,彷佛金銮殿上那个冷酷的暴君从未存在过,这丝突如其来的温存,精准地击溃了裴渊最後一丝神智。在药物的长期侵蚀下,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建立起了对帝王的病态依赖。面对这份施舍般的温暖,裴渊没有躲避,反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泣音。
他像一只被折断所有傲骨的兽,本能地向着热源靠近,汗湿的脸颊微微蹭过萧铎粗糙的掌心,挺直了三十年的脊梁彻底弯折,将自己完全蜷缩进帝王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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