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恩难承 03—满腹龙涎与权臣的沉溺 (9 / 21)
他活着熬过了这个夜晚,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门外传来相府老管家压低的声音:"相爷,该起身准备早朝了。今日礼部要核对祭天大典的仪程,您需得早些入宫。"
"……知道了。"
沙哑得彷佛砂纸摩擦的嗓音从帐内传出,吓了门外的管家一跳。
裴渊支撑着酸痛至极的双臂坐起身,经过一夜的折磨,红肿的穴口已经勉强适应了黄金的尺寸。但只要稍一动作,那沉甸甸的异物感依旧会牵扯着每一寸神经。
他赤脚踩在脚踏上,拉过架子上全新的暗紫色五重朝服,穿衣的过程,是一场与重力的生死搏斗。
每抬起一次手臂,每弯下一次腰,肠道内的纯金蛟龙都会无情地撞击着前列腺最脆弱的软肉。裴渊靠在紫檀木衣架上,大口喘息着套上雪白的中衣,当穿到最外层的大袖衫时,他必须弯腰去系腰间的犀角带。
这个动作迫使骨盆前倾,纯金蛟龙的顶部直直顶入最深处的结肠。裴渊瞳孔骤缩,腰身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扣住犀角带的边缘,硬生生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咽回肚子里。
冷汗再次浸湿了刚换上的衬领。
足足耗费了半个时辰,裴渊才将自己重新封装进这副象徵着大盛朝最高文官权力的皮囊中。从外表看,他依旧是那个高洁清冷、不可一世的帝王之师。
但朝服之下,冰冷坚硬的黄金重器正死死卡在隐秘之处。
裴渊扶着门框,迈出了寝室的门槛,每走一步,黄金底座的红宝石便会剐蹭过大腿根部的皮肉。沉重的金属在肠道内随着步伐上下颠簸。他必须收紧所有下身的肌肉,用一种极其怪异且缓慢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停在府外的马车。
今日的马车车厢,宛如一个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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