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冷笑着,那双冷冽的眼眸中翻涌着病态的快感。他那只节骨分明的手死死按在雷枭那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内里液体的跳动,随即侧过头,对着阴影处打了个手势。
"招呼一下我们的副司令,还有这几位"劳苦功高"的长官。"
随後,一旁几名戴着黑色面罩、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行刑官默不作声地走上前,开始了一系列令人发指的逞罚。
"唔——!唔喔!"
那名曾疯狂蹂躏雷枭生殖腔的副司令,此刻被倒挂在天花板下。行刑官粗暴地将一根生锈的、带有放血槽的金属导管,活生生地钉进了他那松弛发黑的後穴中。随着帮浦的轰鸣,老男人体内那些肮脏的、未及消化的慾望残留,伴随着暗红的血块,被强行抽吸进透明的塑胶管内。
"看着,教官,这就是玷污你的代价。"林渊恶劣地将雷枭的头按向观察窗,强迫他直视那场血腥的洗刷。
另一边,几名老军官被固定在带电的受精椅上,他们的生殖器被套上了高压电极环。行刑官面无表情地扭动电压旋钮,那些曾让雷枭痛苦不堪的老男人们,此刻正发出如被宰杀的牲畜般的嚎叫,全身剧烈抽搐,被迫在那种毁灭性的刺激中,一次又一次地喷溅出稀薄、带血的精水,直到连腺液都彻底乾涸。
"啊哈……林渊……主人……够了……"雷枭看着那些曾掌握军区生死的老男人,此刻却像路边的烂肉一样被玩弄,他体内的药效在这种视觉冲击下疯狂炸裂,後穴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将那枚扩张塞吸得更深。
"够了?教官,你还是这麽善良。但,这才只是刚开始。"林渊那只修长且冰冷的手,顺着雷枭那满是瘀青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後停留在那对因为过度开发而红肿、正神经质抽搐的臀瓣上。他没有立刻发力侵略,而是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极其温柔地、缓慢地揉搓着那处被蹂躏得透红的软肉。
林渊凑近雷枭的耳廓,灼热的气息与冰冷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他看着那些老男人丑态百出的挣扎,眼神中闪过一抹癫狂的温柔,"还是你忘了,昨晚他们是怎麽在你的肚子里塞满那些肮脏的东西,又是怎麽嘲笑你这身代表荣耀的肌肉……现在,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麽把他们的"根"一根根拔掉的。"
林渊冷笑着直起身,对着一旁的行刑官下达了最残酷的指令。
"给长官们加点料。副司令不是喜欢"灌溉"吗?那就给他的膀胱和直肠连上循环泵,把刚才抽出来的废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回去。至於那几位将军……既然管不住下身,就用高温融掉的蜡油,把他们的尿道口和後穴全部封死,让他们活生生被自己的排泄物撑爆。"
"唔唔——!呜喔喔!"
行刑室内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哀鸣,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娇嫩的黏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副司令的腹部在那种强力的循环灌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畸形地隆起,那种内脏被强行撑裂的剧痛,让他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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