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言遂试图装作一切如常。他依旧是那个精明强干的副官,在军事会议上冷静地分析各项数据。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身扣到喉结的笔挺军装下,他的身体正经历着怎样的腐败。
那处被强行生成的生殖腔,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饱的黑洞。
每当陆骁在会议桌前散发出一点点压迫感,言遂的内裤就会被那些淫靡的液体浸透。那些带着淡淡香气的汁水顺着他的腿根流下,磨蹭着军装长裤的内里,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经受一场无声的凌迟。
"噗呲噗呲!"那是他在洗手间内,因为抑制不住的空虚而强行用手指安抚自己的声音。言遂靠在冰冷的磁砖墙上,仰起头发出绝望的求饶,"啊……!哈啊……不行……骁……元帅……求您……唔喔……!"
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对那种暴力的、充满侵略性的触碰产生了幻觉。手指的力度远远不够,他渴求的是那根带着倒钩、能将他灵魂彻底劈开的热刃。每当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陆骁那张冷酷的脸,以及那种被彻底填充到小腹隆起的饱涨感。
"滋溜……咕滋……滋滋……"
液体在指尖搅动的声响让他感到阵阵作呕,却又让他爽得脚趾蜷缩。
他是一名顶级Alpha,此刻却像个发情的Omaga一样,在公共空间的角落里,渴望着那个刚标记过他的强大雄性。这种身分与生理的极大反差,让他原本坚毅的神经正一寸寸地崩裂、瓦解。
这样的相处一直持续到一周後的战略会议中。
会议室内的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言遂站在陆骁身後,手中紧握着光脑资料,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陆骁後颈溢出的那一丝信息素上。那股硝烟味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朝他的鼻腔里钻,勾引着他体内那些不安分的基因。
陆骁似乎察觉到了副官的异样。他微微转过头,目光在言遂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但就在那一瞬间,他故意释放出了一股强大的、带有指令性的信息素。
"唔……!"言遂发出一声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闷哼。他感觉到自己的後穴猛地一缩,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瞬间将他的腿根打湿了一大片。那种温热且黏稠的感觉,让他几乎无法在众多将领面前维持站立的姿势。
"言副官,你对这次的战术布署有什麽意见吗?"陆骁那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会议室内响起,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言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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