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时光的印刻02—失控的受力分析 (5 / 11)
楚逸然低笑着,指尖带着少年的薄茧,隔着薄薄的内衬精确地揉搓着那处正颤巍巍挺立的尖端。他感受着手掌下那具身体剧烈的起伏,那种因为极度忍耐而产生的紧绷感,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
"唔……!逸、逸然……笔……拿不稳……哈啊……"
盛南风的额头抵在试卷上,黑框眼镜在剧烈的喘息中下滑,露出一双湿漉漉、充满了欲求与委屈的凤眼。他右手颤抖地握着自动铅笔,试图在受力图上标注出向量箭头,可楚逸然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撞击椅背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算啊,南风。如果你算不出来,这支笔……我就要换个地方塞进去了。"
楚逸然说着,竟真的拿过一根红色的阅卷笔,笔尖微凉,顺着盛南风汗湿的脊椎骨一节节滑下,最後抵在了那道早已因为下午的蹂躏而变得湿软、正不断一张一合渴求着什麽的窄门前。
"不……不要……我写……我现在就写……"
盛南风羞愧地哭出声,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拼命睁大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凤眼,试图在重叠的视线中找回那些冷静的数值。
"第一道选择题就错了呢,南风老师。"
楚逸然在他身後发出一声轻笑,语气里满是那种让人战栗的温柔。他按动了一下红笔的开关,咔哒一声,在那道正颤巍巍缩放的红肉边缘,发狠地画下了一个鲜红的叉。
"唔……啊!逸然……别……那里很脏……"
盛南风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胸口狠狠撞在书桌边缘。笔尖的凉意与墨水的湿润感在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扩散开来,那种被当作试卷一样「批改」的羞耻感,比下午在教室里的震动还要让他崩溃。
"脏?我觉得很漂亮。尤其是这道题……受力分析不够彻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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