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肚子，站起身来，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晃荡。
“咳咳——”尖细的嗓音像个死太监，别说，听声就知道是老太太身边那个干枯死人妖。
骤然响起的咳嗽声打断了院子里的闲适。
“夫人……”我忙凑上前去，想搀扶一把老太太，却被老太太挥手打断。她给我一个眼神，那眼神十分凌厉，好像在示意我老实点。
我低着头，佝偻着身子退一边去，想来可笑，我一个大老爷们，被这半截身子入土的小老太太吓个够呛。
这也不怪我，那老太太着实渗人。
大夏天穿着猩红的厚织锦缎旗袍，还得披着毛围巾。
不清楚是不是年老的人都怕冷，听说老太太是50岁才得来的儿子，也就是我所崇敬的老爷，那她岂不是至少80……
“谁叫你们歇着的？耽误了时辰你们谁担得起！”
嚯，这精神头可不像马上蹬腿的老不死。
“夫人，是、是小的的主意，天太热了……”
其实跟天热没关系，那群泥腿子死活跟我什么干系？我不过是不想让阿翠的好心落空而已，她既做了沙律，那我就得给她分出去，谁叫她是我未来老婆。
我跟阿翠是同一天被老爷买进府里的，我俩年纪也相仿，我比她大一岁，我十七，她十六。
我是想娶她的，我十五岁那年同老爷求过，老爷只是笑笑抚摸我的头，老爷是西方新式教育出身，严格遵守十八岁成年戒律，我的求娶自然是没成功。
老太太听了我的回话，当着众人对我实行刑罚，她叫她身边的嬷嬷扒下我的裤子，也没全脱，光露出俩屁-股蛋子，像鸟啊，逼啊，不该露的一样没露。
啪啪几下，我龇着牙，光张嘴进气却不敢喊，屁-股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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