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分了一根蜡烛与人。
准备出去被叫住,“可以不要走吗?”
贝贝搬了张椅子坐在对方房内,一个苹果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少年,一半用指甲盖掐了点喂怀里的兔子,兔子吃过,他吃。
觉察一道定定的视线,贝贝抬头,“有事?”
少年摇头,低头咬下一口手中的苹果。
外头的黑暗模糊了时间,贝贝借助手机查看真正的时间。
十七点二十,他站了起来。
“你去哪里?”少年也紧张地坐直了身子。
贝贝回头,“厨房。”他转回头,“五点多了,该做饭了。”
男人走了,留下兔子给他。
傅信良掐下一小块苹果,“吃吗?”送到兔子嘴边问。
兔子闻了闻,张开三瓣嘴咬住。
傅信良笑了笑,他抱起小家伙观察,毛发灰白茂密,两耳圆圆,不怎么怕人,一摸脑袋乖乖不动,耳朵尖不行,摸耳朵尖会躲。
房门开,男人打着手电筒走进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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