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御乘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拉过他的手臂,将他推向门外的祁渊:“好了好了,你们小两口要吵回家吵。”别墅的大门在身后砰然合上,那声响如宿命的判决,彻底斩断林宴所有的退路。
愤怒与绝望在林宴胸中轰然爆发,他猛地扯住祁渊的领子,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嘶哑得近乎咆哮:“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可能说……”他握紧拳头想揍祁渊,却在对上那对眸子的下一瞬,意识便被拉入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林宴视野模糊,感觉到世界都开始摇晃,愤怒的情感如潮水般退去,逐渐被改写成无力与顺从。祁渊的手轻轻覆上他的腰肢,轻轻托住林宴因昏迷而下坠的身体,将其拥入怀中:
“乖,阿宴。玩够了,就回家吧。”
林宴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床边的祁渊。那张精致的脸庞在黄昏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空气中弥漫着属于自己卧室的熟悉香气,却让林宴的心底涌起彻骨的寒意。
他又被带回了最熟悉的家,祁渊为他打造的地狱。
他翻了个身,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指尖却触到口袋里那枚冰冷的硬物。那是下楼时为防万一藏入的军刀。那一刻,他的脑海中生出一丝孤注一掷的相反。他故技重施,假装身体虚弱:“……渴……祁渊,喂我喝点水……”
祁渊依旧配合,取过床头柜上的水杯,俯身凑近,唇角勾着那抹惯有的温柔弧度。林宴的心跳如雷,在对方递来水杯的瞬间,他用尽全身力气,咬紧牙关猛地将刀刃整个刺入祁渊的胸膛。动作决绝而颤抖,刀身没入的触感竟让他短暂地生出解脱的幻觉。
然而,伤口处竟没有一滴鲜血流出。而祁渊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顿,看了看自己被林宴捅穿的部位,随即抬起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猎人面对顽皮猎物时的纵容与疲惫:“虽然我很喜欢你反抗的样子……但是再怎么玩,也得有个度。”
“你……”林宴握住刀子的双手剧烈颤抖,惊恐瞬间吞没他的理智。他早该意识到的,面前的怪物就连子弹都无法杀死,更何况这小小的军刀。他试图后退,却被祁渊握住手腕,以极大的力度将刀子拔出,随手扔到一旁。下一瞬,他被重重摁倒在床上,那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祁渊俯身,狠狠咬住他颈间的烙印,尖锐的齿尖刺入肌肤,滚烫的毒素顺着热流汹涌灌入脖颈,瞬间焚烧了他的理智与意志。
“呃!”林宴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视野迅速模糊,身体在毒素的侵袭下无力痉挛。他的殊死反抗,让对方毫发无损。心里升腾起被彻底看穿、一切挣扎皆成笑话的无力与可悲。他不知即将面对的,将是怎样一场漫长而残忍的地狱,只觉意识正被拖入更深的深渊……
祁渊直起身,看着陷入昏迷的林宴,缓缓舔了舔唇角,眸中闪过餍足而幽暗的光芒。他的身后,空气中银白的蛛丝悄然凝结、交织,逐渐成形为三个健壮男人的身影。他们轮廓分明,动作如真人般流畅,却带着丝线特有的温热粘性,静默地立在阴影中,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我的宝贝,”祁渊低声呢喃,幽深的眸里闪过无情的光芒,“看来该用你熟悉的方式,来让你知道你该属于谁了。”
林宴的意识回归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四周皆是浓重的幽暗。他缓缓坐起,感到四肢沉重,方才被祁渊咬过的伤口仍隐隐作痛。
“醒了?”
那熟悉又令人恐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林宴瞬间清醒,定睛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祁渊双腿优雅交叠,坐在真皮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端详着他。而祁渊身旁,赫然摆着一台摄像机,摄像头闪烁的红光如一只不眠的眼睛,昭示着他此刻的处境。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将被无声记录,永存于那冰冷的机器之中。
“你要做什么……”林宴的声音干涩而颤抖。他对这场景并不陌生,昔日他曾以类似的方式,让那些不愿顺从的小情人屈服于他的意志。然而当被拍下的人变成自己时,他心里的恐惧油然而生。
祁渊轻轻一笑,指尖轻拍摄像机的机身:“当然是用你的方法,让你老实些。”说着,他缓缓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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