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揉着突然不再疼痛的眼睛，再去看向晟星的时候，他身上的衣物又重新出现了，但表情十分恍惚，明亮自信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雾霭，里面空茫茫的，像是在梦游。
杨灿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下完了，敢情这还是个强制释放的被动技能，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向晟星？”
向晟星没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好像没办法理解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即使这是他的名字。
“你还好吗？”
杨灿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向晟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低下头，把杨灿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
“我……我不知道……我……”
杨灿想把手抽出来，但向晟星抓得更紧了，甚至用脸颊贴上了他的手背，轻轻地蹭着，向晟星喃喃地说，
“主人，摸摸我吧。”
“放开。”
杨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见过那些画面，格莱尔塞进他脑子里的那些“自己”，个个都游刃有余，真轮到自己实操，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向晟星听话地松开了手，可脸上满是惶恐，好像杨灿要把手抽回去是一件天塌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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