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站起来，向晟星被甩开，整个人往后跌坐在地上，又锲而不舍地重新跪好。
杨灿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有点理解格莱尔为什么喜欢把人变成这样了，让一个骄傲的人的尊严和身体都变成可以被肆意占有的玩物，这样的反差怎么会没有成就感呢。
杨灿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了出去，打算判断一下现在向晟星的情况，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向晟星认真思考了一会，才答道，
“向晟星，或者主人可以给我取个名字！”
“那你还记得怎么踢球吗？”
向晟星很快点头。
“那你去比赛，能正常上场吗？”
向晟星又点头，但脸上很不情愿。
“你怕什么？”
“……怕见不到主人。”
向晟星不好意思地回答。
杨灿越来越头疼，向晟星现在的状态，他必须想办法遮掩过去，曲泽雨若是回来了，一个活蹦乱跳又臭屁的向晟星突然变成傻乎乎的跟屁虫舔狗，曲泽雨倒也没有那么蠢，会觉得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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