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
向晟星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用头顶蹭着杨灿的手心。
杨灿决定先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解决，下周末曲泽雨就回来了，在这之前，他必须让向晟星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我是杨灿，平时你喜欢叫我小羊，在外面或者球场上，只要是任何有其他人的地方，你都不能叫我主人，听懂了吗？”
向晟星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困惑，像是在努力理解这个复杂的指令，
“我知道了，主人。”
杨灿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听懂了，又加固了一遍，强调道，
“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主人，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亲近我的事情。但是，只要有外人在，你就必须表现得和以前一模一样，听懂了吗，小星。”
向晟星花了更久的时间来消化这个指令，对现在的他来说，“表现得和以前一模一样”大概相当于让一个刚学会加减乘除的小学生去解高数微积分，他努力地回忆“以前的向晟星”是什么样子，脑子里却只剩下杨灿的脸。
向晟星好像get到了一点，他突然把脸上的表情收了起来，露出一个带点痞气的笑，
“小羊，别这样看着我呀，我有这么好看吗？”
杨灿顿感满意，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见这个人跪在地上叫主人，杨灿差点就以为催眠解除了。
说完了以后，向晟星又收敛了张扬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
“这样行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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