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把外套接过来，抖开，套上，扣好扣子，然后才开口：
“谢谢提醒。”
她语气平，没有起伏，但没有感谢的意思，就是堵回去了。
沈怡盯了她两秒，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叶栖拎着包，站了一会儿。
她心里没有委屈，只是有点冷，一种说不清从哪里来的凉意。
不是因为沈怡说的话——那些话她没当回事。
是因为“他玩够了会放你走”这句话，说得太顺了，像是沈怡自己经历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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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叶栖靠着窗，没说话。
顾珩坐在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放下了，侧过脸看她。
“沈怡说了什么。”
不是问句。
叶栖没回头，看着窗外：“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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