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等她睡着就走。
但她一觉睡醒,天已经亮了,他还在。
叶栖没动,眼睛睁开,先确认了一下自己在哪里,然后确认了旁边那个呼x1。
他背对着她,侧卧,肩膀轮廓很清晰,呼x1慢而匀。
叶栖看了一会儿,把视线收回来,看窗帘。
窗帘是遮光的,但边缘透出一点白,大概六点多。
她等了一会儿,没动,等他醒。
他没动。
她等了更长一会儿,他还没动。
叶栖轻手轻脚地侧过身,看了他一眼,他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她以前没注意过。
她重新躺平,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有点乱。
不是那种很复杂的乱,是一种很简单的、说不清从哪里来的乱——她不习惯旁边有人,更不习惯旁边的这个人睡着了,卸了那种随时都压着的东西,就这么安静地在她旁边。
她想起林管家说的"这些年都是这样"。
这些年,他不在任何地方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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